夫搭了一会脉,又起身看了看她背后的伤,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大夫,她究竟怎么样了?”
老大夫忧心忡忡的看着三人,“你们家长辈呢?”
沈青柏拿出长子的风范,“我是大哥,我们家没有别的长辈了,您有话尽管直说。”
老大夫摸着胡子,声音沉重,“这姑娘后背的伤及筋骨,我开些治外伤的药膏,你们给她抹上,再服些活血化瘀的药煎服,慢慢调养,一定得好生调养,差不多月余便可好。”
沈青禾觉得这话不对,“我大姐是不是还有别的问题?”老大夫刚才的神情,绝对不止鞭伤那么简单。
“你大姐落胎不久,伤了本源,老夫猜想,是用红花强行落下,且胎儿不小,再加上之后未能及时调养……唉!女子不易,怎能这般糟蹋,她夫家人呢?”
沈青柏浑身怒气爆发,整个人紧绷着,拳头攥的咯吱响。
沈青枫也是脸色阴沉,仿佛能滴下墨来。
倒是沈青禾最平静,“您只管开药,我们给她好好调养,总能好的。”
老大夫摇头,“你一个小娃娃懂什么,她伤了本源,以后怕是难再有孕,而且落下病根,寿数难长,这样吧……还是先给她治伤,以后你们时常带她过来瞧病诊脉,老夫尽量为她调理。”
“那就多谢您了。”沈青禾感激不尽。
药方足足开了两张,由药童拿去抓药,分装,再教给他们如何煮药。
足足装了半箩筐,再加上抹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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