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非还能少?
青禾心里憋着气,回想父亲这边的亲戚,还真找不出一个好的,以后万不能给他们好颜色,否则还不定折腾出多少事来。
一直到沈青枫从镇上回来,从布袋子里倒出几十个铜板,她才转怒为喜。
“带去的都卖了吗?”青禾扒拉着铜板,深深觉得这银子赚的不容易。
当然了,她也不指望靠着卖笋干发财,现在是应急,要不然他们连肚子都填不饱。
沈青枫刚进家门,放下东西就跑去喝水,连着灌了两大碗,才算解渴,“咱做的味道好,那刘掌柜尝了一口,说味道好,用来给客人下酒,再好不过,还让我明儿再送些,十五文钱一斤,咋样?咋是亏了还是赚了?”
他心里没底,可转念一想,镇上的猪肉,那最好的五花,才十七文一斤,他们制的笋干,跟猪肉都差不离呢!
“不亏,咱赚的是辛苦钱,就是多辛苦一些,先攒点家底,余下的等以后再说,今儿下午咱们得把地垄收拾好,得把红薯苗种下,这也是大事,可马虎不得。”青禾把铜板仔细收起来,又说起下午的计划。
“嗳!都听小妹的。”他现在是真佩服小妹,山货也能做出新花样。
青禾没敢跟他说大伯母来的事,也叮嘱青杨,让他也别说。
沈青柏送了两趟竹笋下山,匆匆吃了一口饭,听小妹说要弄地垄,想着时间还早,就拉着青枫又上山去了。
既然笋干能卖钱,他恨不得住到山里掰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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