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家现在田里都种了什么?”
“嗯……现在是油菜,下一季种水稻。”沈长枫虽不知她为何突然关心这些,但还是当闲话家常跟她唠。
“没有水,为何非得种水稻?”青禾又问。
“也不是没有水,只要拦了堤坝,也是能弄到水来,就是咱家田地产量不高,交了税,余下的也都得卖了换钱。”
“咱家要交多少税?”这个问题很重要,正常情况下,朝廷定的税赋都不高,可就怕遇见黑心肠的县令。
“小妹,你问这干嘛?”
“就是问问,二哥你说嘛!”
沈青枫没法子,只得跟他详说,可他知道的也不多。
往年这税都是差官们,到村里来收,村长那有各家的土地情况,核对清楚了,再交上去就是。
他们这儿有两季的税,春收一季,秋收一季,按田地的好坏分类,像他们家这样的次等旱地,一亩要交上去三成。
这事说来也有些复杂,沈青枫说的不清楚。
青禾略想了一下,也还好。
现在她是两眼一抹黑,只能过几日再想对策,她可不想一直这么穷下去。
沈青枫吃一碗,又了一碗给大哥,便下地去了,嘱咐他俩不要乱跑。
沈青杨太小,去了地里只有捣乱,青禾是女娃子,哥哥们不想让她受累。
再说就两亩地,他们很快就能弄完。
青禾也匆匆把锅里的野菜汤盛完,分给沈青杨一碗,就倒在刚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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