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的下人,语气里像是有几分纠结之意。
“至于你办事不力,那就暂且去找张公公领罚吧。”皇后说罢也懒得看下人脸色如何,转身进了内阁。
下人跪坐在殿前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那双眸子里没有丝毫的光,皇后殿中的张公公折磨人最有一手,说是领罚,倒不如砍了他的头来的痛快。
内阁之中,皇后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脸色愈发阴沉,“如今这朝廷中他摄政王说的话几乎无人不附和,能稍稍与他抗衡的也只有国公府了。”
皇后如今忧心,正是因为母族权势滔天,只怕凤墨渊愈发猖狂,直接拿国公府开刀。
“皇后娘娘不必担心,国丈他吉人自有天相,任凭摄政王怎么翻腾也翻不出什么大花样的。”掌事宫女轻声劝慰,她着实心疼皇后这般茶不思饭不想的模样。
“但愿如此吧。”皇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轻轻叹了一口气,眼底的狠厉之色却愈发浓重。
到了大婚那一日,苏云芊穿着嫁衣坐上花轿,后头吹吹打打的跟着一排,更是十里红妆,处处张灯结彩,沿街的百姓甚至还能讨些散落的铜钱来。
谁人也不知道为何苏云芊会嫁给凤墨渊两次,旁人都在羡艳苏云芊的好命,高嫁王爷不说,王爷还如此疼她宠她,甚至这般的十里红妆走了两遭。
苏云芊的花轿绕着京城走了一圈,着实是过足了风光,一圈结束回到摄政王府之时,苏云芊看着盖头底下凤墨渊伸来的一只手有些恍惚。
她这般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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