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德可以确定有不少家伙会直接抹脖子,恶心他们两人。
“具体让我们干什么?”又有人询问。
“暂时先在这地方等着,等需要的时候会通知你们,”殷德耍了心机,并未说已经开始,而是说现在还是等待的阶段。
“对了,千万别乱跑,它们可没什么神智。”殷德指着那些白色纸人,随后同宁宇离开了这方小院,只留下了十只纸人。
那些人犯面面相觑,百无聊赖,虽然早晚都得死,可死前还能尝一尝女人的滋味也是极好的。
在那之前,还是无人敢去尝试纸人手中看似脆弱无比的纸刀。
只是一墙之隔,宁宇同殷德静静听着动静,两只小狐狸已经将那些老鼠紧紧握在了手中。
殷德手中还有一抹血色,这是从刚刚那名被纸刀割裂皮肤的家伙身上弄来的。
他轻轻闻了闻,点了点头道:“药效已经浸入血液,即使我用了特殊药物可也就能维持半个月,之后这些药效就会被人体冲刷掉。”
“那就得快了…”宁宇眸光璀璨,透过墙壁,看向了那些人犯。
炽阳当空,一个时辰后在狱中原本生活就不太好的人犯们,都开始渴了,嘴唇干裂,嗓子都快冒烟了。
“人呢,我们渴死了,有没有水!”终于有人犯忍不住了。
宁宇同殷德相视一笑,如果他们强行灌下井水,那些犯人也定然明白有问题,说不得就有脑瘫的,直接抹脖子。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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