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拼命捂住不愿给人看到的真实和残酷;是无论如何都要极力装扮和掩饰,以他人的羡慕和赞美为自己续命的绝望和虚弱。
如今连用来续命的羡慕和赞美都没有了。
赵慕慈渐渐垂下了喂饭的手。仿佛失血过多濒临将死的病人一般,感到了来自内心的无比真实的虚弱和无力。
虽然大多数人对danny猝然离世感到同情和唏嘘,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譬如有人就会发出这样的观点:
“全国律师将近六十万,真正过劳死的能有几个?业务量增加了,同时也增加了健康风险,总体来看死的风险其实非常小。对于没什么背景的人来说,如果成功了,那就是真正的改变命运。能过劳死的都是高薪行业,其他行业过劳还没钱,谁会去过劳。”
赵慕慈一阵愤慨:死的风险非常小?那是你没摊上。真要摊上那就是百分之百。
说到高薪。不得不承认,相比较其他相同从业年限的律师而言,或者大多数相同从业年限的其他职业而言,涉外非诉律师的薪酬确实还是可以抚慰人心的。可是做律师一定是为了钱吗?或者说,猝死的律师是被钱累死的吗?
赵慕慈有时候会看到这样的过激言论,言下之意律师一味追逐金钱,所以被累死是活该。大概就是那句古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但她并不是很不认同。真要为钱的话,以danny的经验和资质,去企业做个首席法务官不是更好?至少也有百万以上的报酬,可不比他在律所舒服得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