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坐在了桌子后面靠墙的一排椅子上,一边查看并回复工作群里的消息,一边关注着现场的动静。
往对面看过去,家人们穿着各异,偏生活化,并不像她的同事们那样整体。脸上的神情却出奇的一致,肃穆,沉默,带着几分戒备。
julia开口了:“各位家人你们好,我们是上海智诚律师事务所管委会的成员,我姓孙,这位是顾律师,这位是张律师,负责本次协商事宜。”
“俞庆生律师是一位非常优秀和敬业的律师。他的猝然离世,是一个家庭的巨大损失,也是智诚律师事务所的巨大损失。对此我们也感到万分的沉痛和哀悼。”
……
“基于以上心情,以及与俞律师多年来的奋斗情谊,经管委会决议,我们愿意为他及他的家人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包括精神层面和经济层面。”
说到这里,julia顿了一下,看向了对面:“当然,主要还是以经济层面为主。”
见家人没有答话,julia继续:“我们愿意先听一听家人们的想法。各位有什么意见和建议的话,可以说一说。”
为首两个长者面面相觑,一时倒还没有开口。旁边的律师在danny叔父耳边讲了几句,叔父又讲给父亲。正传话间,忽听一个声音响起:
“听说有人在医院里对我嫂子说,人死了就是死了,熬夜的人那么多,不是个个都会死?谁说的?”
赵慕慈看过去,从后排站起一个年轻人,穿着皮衣牛仔裤,脚上一双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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