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重要了,她是可以放手往前走的。
但这样的洒脱和不滞留仅仅持续了短短的时间,便又陷入旧窠。
继而又想到肖远身上。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仍然是免不了一阵理性的考量和权衡,仍是一团乱麻似得心情。一时思维便跑到别处去。
有一天,正在按照老师的指导观察身体,心力忽然冒出一句话: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不问是劫是缘。
赵慕慈暗想:这是答案吗?是佛陀的指示吗?天马行空猜测一通。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赵慕慈咀嚼几遍,想到肖远那双含了情意的眼,不由得嘴角泛起笑意。
如果能这样随性洒脱,那该多好。说到底,赵慕慈总觉得她做不到。
她感到自己身上似乎背了好多责任和义务,要结婚,要生孩子,要买房子,要成功,要苗条,要漂亮……以此满足社会的评判,也满足父母的期待和要求。
这些责任和义务占据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和能力,也禁锢了她,令她无法去做所谓的“快乐事。”
可是她内心真正期待的,她孜孜以求的,不就是快乐吗?不就是幸福吗?现在有情人在等待她的回应,她却在这里退缩犹豫,担心不能满足各方的评判,期待和要求。
这是她一贯的路径依赖:dogood,andthereisgoodforyou(表现好,自己也会得来好)。从学校起持续到成年时期的好学生思维,使她下意识的选择给出各种标准答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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