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消了大半,人也清醒了很多。
又有消息进来了,是本科同学张茹。张茹当时成绩很好,本科毕业之后留在了那座西北小城,先是在一家国有集团企业做了两年多法务,后来进了律所,做公司非诉业务和少量的诉讼业务,目前已经独立执业。
张茹惊叹道:“慕慈,你现在好美好有气质啊,我都认不出来了……”
赵慕慈自谦:“哪里,你也一样啊,跟之前变化很大,是好的变化。”
张茹:“太美了,跟记忆中那个整天扎着马尾的小姑娘简直是两个人了。”
赵慕慈想起从前,还有跟张茹那份不多不少的友情,不禁也笑了:“你也不是当年那个剪着童花头,看见男孩子就尖叫逃开的小女生了吧!”
几句话拉近了距离,两人畅聊起来。
张茹:“话说你们律所好有钱啊,这年会场面,高端大气,同事也都很好看很有气质的样子,妥妥的上流社会啊!”
一句“上流社会”逗笑了赵慕慈,既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又感到几分心酸。
哪个上流社会天天加班熬夜?哪个上流社会似她这般彪悍?
沉吟一番回道:“哪儿跟哪儿啊?都是面子工程。”
张茹:“那你们的面子工程也比我们的要排场多了呀,给你看我们的年会,我都不好意思发出来了。”
赵慕慈收到几张图片,是张茹律所的年会合影。半老旧的卡ok风格的大厅里,土黄色的墙壁上映着昏黄的灯光,人们在中间整齐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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