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呀？”
    y:“两个月后。”
    赵慕慈笑着说：“这么爽，公司答应啊？”
    y：“那可不。两边都搞定，就多出时间了。可以有一个半月在家陪宝宝了。想想都开心。”
    赵慕慈搅拌着碟子里的芥末酱：“厉害厉害！”
    两人开心吃起饭来。
    大约一周的样子，大家都知道ay的工作渐渐移交出去了，一到七八点就早早闪人回家了，所以赵慕慈竟再难跟她聚在一起。
    frank一直没有招到能接替ay离开一个月了，她座位上还空空的。赵慕慈有时候瞅见了，免不了一阵失落。好容易有个聊得来的同事，偏偏又走了。
    大概到y这个资历的律师，大多都去做合伙人了，愿意做顾问的，大概资历又达不到frank的要求，所以迟迟空悬。frank开始经常驻在办公室里，有时候下班的时候，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赵慕慈这边的工作有一多半还是原来的涉外商事非诉业务，少一半的工作几乎都是julia接到的、和frank合作的商事诉讼案件了。nk开始让她帮忙做一些他自己团队的事情，会占用她大约20的时间。julia对此不予置评，只说优先处理本团队业务。
    赵慕慈猜测大概两位大佬私下达成了某种协议。对于julia来说，这是一个雪中送炭式的人情，对赵慕慈来说，也是多一种拓展机会。
    有一天晚上十点半的样子，赵慕慈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发现f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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