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言立刻打了电话过来。他沉痛,悲伤,甚至泫然欲泣。他是真的难过,她也一样的难过。
沈浩言对她讲:“我觉得难过的是,连分手都不能见你一面……”赵慕慈心软了,立刻决定去见他,作最后的告别。
大年初六,人们还沉浸在家人的温暖和节日的喜庆中,赵慕慈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家。
春节期间的火车站还是那样的拥堵,赵慕慈连坐票都买不到,只好买了一张站票,和几个人挤在洗手台边,仿佛难民一般,经过一夜,到达沈浩言所在的小城。
沈浩言早已等在站口。半年不见,沈浩言仿佛更黑了,也瘦了许多。
沈浩言看见赵慕慈走了出来,是那件熟悉的外套,他陪她一起买的;往脸上看去,小小女孩神情憔悴,眼圈红肿,说不出的可怜;
一见到沈浩言,赵慕慈内心翻涌,一时强按下去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沈浩言一把抱住了,用力的抱着她,口中喊道:“赵慕慈,我不想放你走了!”
赵慕慈哭的更伤心了,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从提出分手到见到沈浩言,中间大概有三四天时间。三四天内,赵慕慈写了四五十页的话语,临别交给沈浩言,仿佛是她一生来不及诉说的情意。
在那间与火车站隔离两条街的旅馆房间里,赵慕慈与他相拥而眠,耳鬓厮磨,有说不完的话语,了不尽的眷恋。
一夜过去,沈浩言要上班了。沈浩言刚刚工作,如履薄冰,不肯迟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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