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见,拉开车门双脚跨了出去。
踏到地面,忽然发现地面猛的向自己扑来。等到反应过来才意识到是自己扑在地上了。
呻吟一声,只觉得两只手掌好疼,两只膝盖好疼,还有额头某处地方……
这是醉了吗?喝酒了,吹风了,所以车上犯困是醉了。
不由感叹自己的酒量,以后还是少沾为妙。
脑袋想着这些事,身子却使不上力。赵慕慈努力想爬起来,但好似有千斤重。
车门响了,frank下车了。
看到赵慕慈趴在地上,frank略感奇怪,蹲在她身旁,观察着。
过一会儿不见动静,用车钥匙碰碰她的脸:
“起来了。”
赵慕慈使劲挣扎,还是没用。在frank看来,赵慕慈就是象征性的动弹了两下。
frank问她:“你什么情况?”
赵慕慈说,特别想起来,为啥就是起不来,感觉身体好重。
frank说:“神经麻醉了。喝了多少酒?”
赵慕慈:“两小杯。”
frank好像笑了一下:“小白鼠都比你强。”
柏油路硌得她不舒服极了,忍不住对frank讲:
“快把我弄起来,不想呆在这里了。”
frank打量着她的姿势,真是好笑。下午还见她端庄高贵的坐在高级餐厅里与人觥筹交错,此刻却像人偶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要不是送她都见不着。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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