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过一次夕阳,哪怕是认真的感受一次微风吹到脸上的感觉?永远都是急匆匆地从一处赶往另一处,脑袋里装满客户,法律和案子……”
在拥挤的、人头攒动的高层电梯间,赵慕慈出神般的怔仲着,幻想着。
抬头看向天花板,上面清晰的照映出她的妆容,精致,柔和,眼神冷静,隐约透出智力感,仿佛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有意识的控制着,力求最完美得体的呈现。
尽管如此,赵慕慈内心还是隐约觉得,跟那种长发飘飘、身段轻柔、神情天真、撒娇卖萌的女性相比,自己简直就像个男人,至少有一半是男性化的。
不禁想起和研究生导师的一段对话。那时赵慕慈刚上研二,写的一篇课程论文获了重量级奖项,导师很高兴,在回程的车上跟她聊起来。
导师国外读博回来,执教已有三十多年,马上要退休了。导师为人和善,待学生也好,又富有智慧,看人看事极有见解,赵慕慈时常深受启发。
因为学术方面忽然展露了天赋,导师于是问她想不想读博,慕慈也在考虑。回问导师:“您觉得女孩子做学术研究可以吗?”
导师说:“那有什么不可以,智商不分男女。学术研究也是需要有天分的。只不过,学术研究也是需要下功夫才能出成果的。和男孩子相比,女孩子涉及到结婚生子,在精力这一块要打折扣,比不上男孩子。”
赵慕慈沉思,只是“哦”了一声。
一会儿,导师又讲话了:“不过我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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