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内,嵇魈懒洋洋把玩着一面小巧铜镜,镜面里映出楚丹枫和花庭轩的影子,人影角度由下向上,像是虫子的视角。
一魔族侍者忍不住道:“他们已经发现了,还会跟过来吗?”
“无妨,本座本来就没什么恶意,不过是突然见到了外甥,想叙叙旧。听‘老东西’说,我这大外甥有很执着的心魔,是个疯子,可本座瞧着,他不过是喜欢杀杀人,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成日里跟着他那个美人师兄屁股后头献殷勤,啧,好没出息的样儿。”
侍者问:“尊上的意思是?”
“听说有种法子,比洗精伐髓还痛苦,却能强行封□□魔……可心魔哪里是那么好封印的?怕是连修为、魔气都一并封住了,自己也实力大减,”嵇魈嗤笑,“把界碑打开,引他们进来,本座想瞧瞧他到底能有多疯,会不会真把捧在心尖上的美人师兄捆起来狠狠折磨?”
侍者急道:“他已经重伤过您一次了,倘若他真那么厉害,我们岂不是引狼入室?”
半晌,嵇魈才幽幽道:“因为本座不信那‘老东西’,赌一赌吧,若老东西所言非虚,他真是封印了修为,本座认栽,若赌赢了,那他的纯血,楚美人销魂的鼎炉之体,便都归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