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递上了一杯茶水,见黄长天不明所以,他便笑着将茶水往画里倒,有那么一瞬间,楚丹枫以为这男鸨要碰瓷——那画不是据说价值连城的吗?就那么直接倒水?!
紧接着,却见画中的翠裙衣少女张嘴接了那茶水,而后擦了擦嘴,笑着朝他们福了福身子。
……原来‘栩栩如生’是这个意思啊。
楚丹枫兴致勃勃:“这术法倒是精巧。”像双极宗这种‘名门正派’以剑为尊,大多弟子都不屑于此类奇淫巧技,不过这种看起来没什么卵用的法术,楚丹枫却最喜欢——退休生活不就是图一乐吗!
黄长天显然也是个中知音,赞道:“不错!”
“这还不算什么,青凤替几位爷再演示演示。”说着,男鸨使了个眼色,便有个十三四岁的小倌上前,恭恭敬敬递了一方砚,青凤细白的手指在上头一按,沾了墨汁,便往画上涂抹。
确切来说,不是涂抹,而是用沾了墨的手指去扯那红衣少年的衣裳。
少年先是躲避,后来像是被搔到了痒痒肉,笑作一团,笑得乌黑长发都散了下来,青凤却没放过他,仍旧不依不饶地扯他衣裳,外袍被剥掉,里衣也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和平直的锁骨,少年一双桃花眼都笑出了泪雾,抬眼楚楚可怜地望着他们。
花庭轩:“……!!”这红衣少年的眉眼,竟有些像楚丹枫。
他想起青山居寒潭边,师兄滑落的衣袖和乌发,又想起那狐狸男鸨提及的春宫图,这画若做成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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