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太阳还没冒出头,金镶玉牵着骆驼,连带着昨晚那群人的马匹,乐呵呵的提拎着颗隐隐发臭的脑袋,哼着曲,顺便还妩媚的白了苏青一眼,消失在了远处的荒漠上。
三十里地,一来一去,也不知道天黑前能不能赶回来。
“唉,这种鬼地方!”
等看不见她了,苏青才望着茫茫寂静的四面八方,瞧了瞧漫天黄沙黄土无力的呻吟了一声。
按照以前照看面馆的经验,他把客栈收拾了一番,朝后院走去,拽出一只黄羊,像是已经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的命运,羊崽子挣扎的格外厉害。苏青扭头抿了抿干裂的唇,眼波朦胧,伸手揉着黄羊的脑袋,等它渐渐安静下来,方才在其天灵盖上轻轻一敲。
羊崽子应声倒下。
然后自屋里取出一柄刀子,这是昨晚那伙人留下的,刀身直,刀长三尺,宽两寸,锋利无比,这是西北刀客特有的刀子,拔刀快,发力短,讲究的是迅猛。
谁快,谁就能活着。
可等苏青挂起羊崽子却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让他杀人取命倒是容易,一击毙命,简单极了,可这种开膛破肚,剥皮拆骨的活计,他却没怎么做过。
想着,从屋里提出来个木桶,右手五指一紧,雪亮刀身陡震,刹那间已被他从上劈下,明晃晃的光华一闪即逝。
“嘿!”
但见半人长短的黄羊由臀到头,已被干净利落的一分两半,内脏血水哗啦落进桶里,两扇身子分到一旁。
瞧着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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