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神的飘忽，都不可以。
    “说实话，要不是你还有用，就凭你这些年做的那些人神共愤的事，就该让你尝尝凌迟的滋味儿。”
    一个国字脸的人扒开人群，来到李方面前。
    “狠话就别说了，要是狠话能奈何得了我，那恐怕结果我的事也轮不到你们了吧，谈谈条件吧，怎么才能放我走？”
    李方的话让对面人的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眼神中那种难以抑制的杀人冲动犹如实质，缓缓的剐蹭着李方。
    “今天你能活着出去，我把头割下来给你当夜壶。”
    国字脸的声音极其低沉。
    “呵，这么大的夜壶我可不喜欢，能不能小巧一点，我用着顺手。”
    李方的调侃，在国字脸看来简直就是找死，但他心里的忌惮却越来越重。
    要不是有所仰仗，李方不会在这个时候还这么嚣张，难不成是他们的人？
    这种疑惑一旦出现，就再也压制不住，握枪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几次之后还是把枪别在了腰间。
    看着破败屋子里的阴影处。
    “出来吧，这个人似乎由你来对付更好一些。”
    “这才对嘛，大家出来把话说清楚，共赢才是最好的结果。”
    李方的话对国字脸来说极其刺耳，但又发作不得。
    阴影处的人叹了口气，终于走了出来。
    只是脸上蒙着黑巾，头上还戴着帽子，似乎很怕别人认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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