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楼,菜品精致上乘,要价也不菲,门庭装潢得气阔豪奢,进出往来的都是些锦衣玉罗的富人,没有闲财的人家很难踏入这里。
今晚前来给郁承期庆贺的大约有十来个人,都是年轻气盛的弟子。
放在几年前,郁承期还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因为从前吃苦受寒惯了,这种气氛能多少让他感受到一点人气儿,可自从得知自己与众人不同的血脉、又遭到顾怀曲厌恶嫌弃以后,即便他不这么刻意去想,心底也难免产生了隔阂。
当年再怎么熟络亲切的师兄弟,如今连一起吃顿酒,都好似成了掩饰作假的应酬。
他们要了个上等包房,一块儿往楼上走,全程闹闹哄哄,因为出身富贵,点菜也大大咧咧。试探性的将菜单推到顾怀曲面前后,见顾怀曲无意点菜,便个围在一起讨论起吃什么来。
一群人又要珍馐美味,又要名贵好酒,极其奢侈浪费,顾怀曲只在旁看着,直皱眉头。
在顾怀曲眼里,这些富家子弟当真有些不懂事。
虽然他也没比他们年长几岁,却始终懂得“粒粒皆辛苦”的道理,就算偶尔一次的聚会宴席,也不该如此铺张浪费。
他想说话,但看着那些弟子们喜笑颜开、兴致高昂的模样,最终又咽了回去。
很快,郁承期面前也推过来一份菜单,有弟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是顾怀曲座下的那对双胞胎中的一个“师兄,点。”
“……”
那孩子生来仿佛面瘫,很少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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