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当回事。好吧,他已经习以为常了,承王仅仅是母妃眼中的承王罢了。
不料领路的太监半路有事竟然将他晾在了御花园中,他抱着送给宇文太后的寿礼独自一人在御花园里兜兜转转好几圈,恁是找不到出路,那些个行色匆匆的宫女太监也都不搭理他。
母妃从小就告诉他在皇宫里要谨言慎行,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可能为自己招来横祸,因此自打进宫他便不敢多说一句话,多做一件事。
但是在下一秒,淑妃的这番理论就变得支离破碎。
远处一片米黄色的花圃里,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在其间穿梭。齐允走进一看,这是一片独立寒秋菊花圃,米黄色的花骨朵圆圆的像个小花球似的。微风一吹,花圃里就像是有无数个圆润的小脑袋在哈腰点头。
见女子抱着一大束独立寒秋齐允着实震惊,这要是被别人看见那还不得受重罚!
他走近花圃眼巴巴地看着,犹犹豫豫地低声喊道:“你是什么人?怎敢摘御花园里的花?这要是被人瞧见了可是要治罪的!”
女子迷迷糊糊从花圃中抬起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流光四溢。她仔细端详着眼前瘦弱的男子,心说:敢与我这般说话,别是个首次进京的傻蛋吧。
但是看着他身上便宜的布料,廉价的配饰,浑身上下都透着寒酸二字,孟歌实在是想不起南楚有那家可以进京贺寿之人能寒酸至此。
孟歌双眉深锁,随之满腹狐疑地细问道:“你又是谁?又为何在此?”
一张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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