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的孟歌,“刚才听皇兄说孟太傅进宫谢恩,眼下这个时辰早该出宫去了,怎么在这?”
孟歌扶着太后拽不出手,便又起身微微屈膝,“臣…”
太后见孟歌心情不大好的样子,怕她给齐允留下不好的映像,出言打断:“哀家听闻孟太傅进宫,想着自太傅回京开始哀家还没见过她,特找来陪陪哀家。”
说着便松开了孟歌的手,拍了拍齐允,“你不来陪哀家,哀家还不能找其他人吗?”
“自当是可以的,”齐允看着孟歌说道:”孟太傅博古通今,单特孑立,与她交谈定当是妙趣横生。”
“殿下谬赞了。”孟歌尴尬一笑。
往后的一个时辰里,孟歌被迫加入了他们的寒暄。听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实在头疼。
她实在搞不懂太后我为什么一定要将自己留在这里,若真是要撮合自己和齐允,眼下这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吧。
若是在为太子太师这件事报复的话,还挺说得过去,毕竟对她来说没有比眼前这种家长里短更折磨人的事情了。
要是换做真正的孟歌只怕已经甩脸走人了吧。
正是孟歌不厌其烦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如天神下凡般的喜讯,太后她老人家困了。
现已是日落黄昏,因为齐允的到来,太后高兴的连休息都忘了。
眼下日常打盹的时间已经晚了有一会儿,困意上涌,实在是熬不住了,揉了揉太阳穴,懒洋洋道:“好了好了,哀家困了,你们年轻人该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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