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扯到这儿来了!
孟歌心中无奈,本来只是想插几个花瓶而已,怎么又扯到学插花上来了。
前世被母亲强逼着学女红、插花、茶艺什么的,现在想想都觉得头疼,那被细针戳伤的指尖更是微微刺痛。
“母亲,你就别瞎操心了,女儿自己会去找嬷嬷学的。”孟歌苦笑着急忙转移话题,“父亲前往南疆巡查也个把月了,想来这几日便回来了吧?”
孟夫人抬头看着那南边的云,面上露出了一丝愁容。
孟将军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这些年虽然军功无数,但也是伤痕累累,此次南疆巡查定要受不少苦。
“估摸着也就这三两天了,也不知道你父亲的脚怎么样了。”孟夫人轻叹。
“南疆湿寒,父亲的老寒腿定然是不好受的,但是有杨叔叔在,父亲定不会受什么苦。“孟歌笑着安抚道:”母亲也是信得过杨叔叔才让他跟着去的,不是吗?”
杨伯宇是父亲年少北伐时救下的一个郎中,此人虽然脾性怪异难缠,但是胜在有一手好医术,简直堪称华佗在世!
跟着父亲在南楚混迹这些年有事没事就在路边支个摊子免费看病,也算是小有名气。
孟夫人勉强一笑:”云若说的对,有你杨叔叔在我有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