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个士兵都没有个家室,平康坊那些高消费的地方是去不起的。
“嘿嘿!”
那士兵的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婆姨这等玩意,是能随便讨到的?嘴上却毫不认输,笑着答道:“找什么婆姨,像您一样,每个月月钱上交大半,巡街到早上连个膜都舍不得买?”
“蠢!”
伍长冷冷一哼,骂道:“你懂个屁,自家的婆姨就是自家的田地,想什么是耕种就什么是耕种。关键是长出来的苗子是自己的!你去归义坊厮混,钱去了,能有个种?”
“嘘!”
士兵装着一脸不屑一顾,“咱们每个月巡街十五个晚上,您就能保证是自己的种?”
“说什么呢!”
不等伍长答话,宁外一个年级稍微大点的士兵立马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就是!”
又是一个士兵说话了:“头儿,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是嘴硬,实际心里羡慕得紧。”
这是大家伙儿在帮着那嘴巴不把门的家伙打圆场呢!
“放心!”
好在,伍长也不见气,平淡道:“他这张破嘴也就这样,若是换个人早就给他撕烂了,也就老子能容得下他。改天请老子喝一场酒,这事儿就过去了!”
“酒?那玩意多贵!谁!”
口不择言的士兵一句话还没说完,好像看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坊墙上飞掠了过去,立马打起了灯笼照看。
大家定神看去,却是发现连鬼影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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