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咸不淡的话。
几天过去,大眼睛的小姑娘开始眼窝下陷,她每天不厌其烦的坐在床边给新送来的药材写上名字,记录在册,一整天一句话都没有人和她说。
隔天,妇人拿着火钳子来烧火,让她的小床上也有些热气,烧了火之后,屋子是暖的,妇人坐在梅落尘身边。
“他们呀,怕传出去不好听的,才不和你说话,虽然你体弱,但也是个女娃呀,他们就是太懂规矩了。”
“这个嫌不必避。”
晚上,王大夫特意把梅落尘叫出来,和伙计们说,“从明天开始我会教她认草药,新来的人也过来听。”
王大夫年近花甲,身子骨却硬朗地很,开始高谈阔论讲了几句医者追求的‘立功、立德、立言’之后,就开始教他们认草药。
什么望月砂、月明砂、五灵脂、长在人身上的富贵包……都讲的透彻,他好为人师,还教了几天药方,讲的冗长而无味,梅落尘却听的很认真,喝药时会想一想里面有哪几种药。
讲了十几天,王大夫想考考他们,拿出一截草药让他们认,这是一截深褐色的草药,是甘草。
第一个人掰了一块尝了尝,皱起眉头说:“这不是甘草吧,看着像,但味道怎么是甜的?
梅落尘也尝了一块,她记得甘草的味道,是甜的,“是甘草。”她的声音有少许颤抖,有些软弱无力。
王大夫今天心情颇好,见她唯唯诺诺没有责怪的意味,“说对了,你的喉咙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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