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的那片树林显得格外的萧条,“你知道学校里最大的是谁吗?”
这话问的陶永安一愣,“哲学系的邱教授吗?”
老头快九十岁了,退休后返聘回校,现在身子骨都很扎实。
阮文指了指远处,“那株榕树,说是咸丰年间就在了。”
一百多年啊。
陶永安看了过去,“这么久的吗,那可真够高龄的。”
经历了王朝的覆灭,见证了军阀的征战甚至更多。
榕树有万年青之称,生命力极为旺盛,不过这般高龄的榕树在北方城市并不常见。
枝条蔓延,盘根错节,这已然成为省大的风景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到了考试周,总会有学生来这里求树神保佑。
学生们早已经从不懂就问力争满分变成了求过即可。
“之前也没见你对这棵树多喜欢。”
他们还是学生的时候,阮文对什么都淡淡的。
唯一热烈的便是搞卫生巾,从原材料到生产线,亲力亲为简直到疯魔的地步。
“可能是上了年纪就不免有些伤感。”
阮文这话让陶永安一阵哑然。
你上什么年龄啊你!
阮文今年也才三十二,年轻着呢。
陶永安的据理力争让阮文恍惚一笑,“也是,我们是挺年轻的。陶永安,要是回头真要拿到省大这块地,那把这棵树留下吧。”
“我知道。”
陶永安看着那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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