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在那以后……”宝嫃这样一想,却是对了,这玉佩正是在凤玄带她自宫内出来,去了松吟山庄后那一夜给了她的,这玉冬日生温,质地又细腻无比,戴在身上,同体温一致,更不觉得异样,何况宝嫃这几日过得浑浑噩噩,时常地心神不属,故而并没有留意到。
宝嫃盯着那玉看了会儿,辗转反侧,便要将那玉摘下来,手在链子上摸来摸去,却始终不知怎么打开。
这佩玉的链子乃是极细的链条,淡金色,也看不出是何质地,捏在手里仿佛不留神就会被扯断了,然而却偏很是柔韧结实,上面有一个接口处,宝嫃知道那应该就是打开链子的关键,然而手捏在上头,倒腾了小半个时辰,身上都出了汗,却都无计可施。
宝嫃折腾了这会儿,先前那波荡的心绪渐渐安宁下来,叹了口气摊开双手坐在床上,心中想道:“既然解不开,那就先戴着,等见了他让他取下来便是了。”这边想着,手指头在上头摸过,静静地又坐了会儿,才觉得倦意上涌,模模糊糊地便倒身睡了过去。
次日宝嫃醒来后,小左却又跑来,嘘寒问暖之后便直奔主题,原来又是叫她去给王爷做饭。
小左大为头疼,不知道自家主子弄得是哪一处,偏生他又知道宝嫃的性子,加上昨晚上闹得不甚愉快,因此小左来之前在肚子里想了无数哀求的话,准备不管如何也要求着宝嫃去。
没想到宝嫃听了他的来意之后,竟并未有他所预想的反应,只默默道:“好。”小左张大了嘴,预先排练好的那些台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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