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
他自觉这句话问的很是犀利,应该会让王捕头惭愧无地自容。
谁知道,人家根本就当是清风拂面。
“大人不必客套,”王捕头面带微笑,“小人说过,大人初到这地方对这些情形还不熟悉,贸然审问怕被刁民为难,因此小人斗胆替大人代劳,也好让大人好生地先歇息歇息……”
他说完之后又微笑道:“小人看大人的脸色很是不好啊。”
赵瑜望着他那双精明的眼睛,此人脸上还带着些不加掩饰的得意的笑,赵瑜心想:“虎落平阳被犬欺,老子算是彻底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赵瑜离京的时候,恩师对他说过一句话:“小不忍则乱大谋。”
赵瑜还算懂得分寸,虽怒却不曾发作,却暗暗叫人把那在县城破庙养伤的老头叫来县衙,他要亲自审问。
那老头被打的半死,又病了,真是屋漏偏遇连阴雨,昏昏沉沉里,听到是县老爷问话,一时泪如雨下,只是沙哑着声音喊冤枉。
赵瑜见他病得委实厉害,便叫人先领他下去,又请大夫来看,想等他好了再行问案。
谁知道,次日衙差却来报,说那老儿得了急病,死了。
赵瑜一时如鸭子听雷,赵忠在旁边道:“怎么这么快就死了?怎么死的?”
那衙差低着头,道:“这个……就是病死了。”
赵忠冷笑:“病死的可真巧,我们县老爷要来审案了,他就病死了,是说他没福气呢,还是说有些人有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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