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雪白的脖子。
那肩头很瘦,他想:过了这么久还是这样,可是细细一想,又实在不算很久。
可是心里头觉得,像是跟她过了一辈子似的。
她的腰很细,衣裳松松地折了进去,他在后面看着,总觉得她还是个孩子,得需要好好保护看管。
可又哪有这样能干的孩子!她是连家最忙碌的一个人,起得最早,睡得最晚。
他有一天刻意地望着她,见她忙着进里出外,一会儿在菜园子里忙活,一会儿扫地喂鸡,不是赶集上街,就是做饭洗衣,晚上还要烧水给连家二老端进屋内,伺候两个洗脸洗脚。
偶尔要喘口气,就又钻到柴房里头织布,或者缝衣,一整天简直是脚不沾地地在忙碌。
他先前不晓得平常过日子需要这么忙碌,原先在他的想象里,农家的日子是很悠闲的,好像所有庄户人都只是负责种地而已,地不能整天都种吧,于是种地之外,则整天袖着手在街上走来逛去,或者躺着安闲睡觉做梦……
他也绝对想象不到,一个普通的庄户女人,竟可以忙到一天里头双脚不停。
在他所知道的世界里,那些养尊处优出身高贵的贵族女子,梳妆打扮需要两个时辰,下一级台阶都要有婢女扶着。
他以前也觉得,或许所谓的“女人”就是这样,是精致的,娇贵的……像是摆放在柜子上的玉器,挂在墙壁上的画,那样模糊地存在着。
他良久都不曾出声,只是定定地看着身边这个正在摸索着、仔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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