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刚准备跟爱妃好好亲热一番就被人打断,心情当然不会好,“到底怎么回事,说句话还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安如海尽管伺候皇帝多年,被这位爷一瞪腿肚子还是难免发软,急忙道:“就是麟趾宫的蒋婕妤,她……”
说到这儿却说不下去了,可在场人都巴巴望着,他只能硬着头皮道:“不知怎的,南苑那位琪官也在里头。”
囫囵不知其意的两截话,凑起来倒也能拼个大概。
夏桐看皇帝一脸吃了苍蝇的模样,就知道他实在不愿管这档子闲事,可既然都被安如海撞破了,他也不能不管。
夏桐干脆利索地为皇帝披上大氅,一面吩咐安如海,“快些备轿,外边风大,别让陛下冻着了。”
刘璋睨她一眼,“你倒替朕答应得快。”
夏桐讪讪道,“陛下爱民如子,蒋婕妤虽然先前有错,可也是陛下您的子民,陛下又怎会眼睁睁看她受委屈呢?”
不管是两人私相授受也好,蒋碧兰欲情偶炽想偷汉子也罢,为了皇家体面,都只能归结到那戏子一人头上。蒋碧兰若知趣,就该老实扮演一个受到欺侮的良家妇女形象——总不见得她真要委身于优伶吧?
眼看夏桐三言两语将这事定了性,安如海暗暗点头,还是宸妃娘娘懂大局识大体,在这关头都不肯落井下石,还帮着自己从前的敌人说话呢——这份心胸,怕是连太后她老人家都赶不上。
刘璋叹息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却也只得认命地披衣起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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