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地穿上去炫耀,所以这样的人注定不长久啊。
如夏主子这般,却是后福无穷的。
蒋太后听说内务府闹的乌龙,心里也猜着皇帝动了手脚,只冷哼一声,“还算姓夏的识趣。”
知道自己不配,就主动辞了。否则她若敢穿翟凤纹去太庙致礼,蒋太后准保将她脸皮撕下来。
常嬷嬷一边为这位老娘娘捏肩,一边推心置腹道:“老奴瞧着夏主子倒是个好的,之前陛下说要立她为贵妃,她不是也辞了?可见夏主子心里自有一杆秤,什么事当做,什么事不当做,她比谁都清楚。”
蒋太后分外不屑,“她那是以退为进,你以为她多么清高?”
只瞧这回内务府一点小小的错漏,恨不得全府来给夏桐赔不是,又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的任其挑选,她就没见过宫里谁曾享过如此体面!
反观自家侄女,被贬为婕妤不说,皇帝还吩咐只按选侍的份例供应,眼看着蒋碧兰日益消瘦,好好的美人面熬成骷髅头,蒋太后简直没法跟娘家兄弟交代!
可恨蒋家二位夫人还得亲自来参加夏桐的封妃礼,面上还不能露出半点不悦,蒋太后想想真要憋屈死了。
可她又能怎么办呢?儿子被夏氏迷了心窍,孙子又尽出在夏氏肚子里,她这个老婆子成了没人疼没人爱的,只能对着墙壁流眼泪罢了。
夏桐封妃那日赶在重阳之前,正是霜降。晨起就看到院中草坪挂着满满当当的小白珠子,太阳一照,跟琉璃瓦似的熠熠生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