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俱鸦雀无声,虽然预料到会看一场好戏,但没想到这场戏是贵妃自导自演,还涉及她的贴身宫女——这下不想闹大也难了。
人人瞠目,还是夏桐最先反应过来,“陛下,先派人把……他们叫醒吧!”
人赃俱获,可按照流程还是得审一审的,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定罪。
尽管这审问的过程无异于把蒋碧兰的脸皮一层层撕下来,再放到地上踩。
刘璋点头,使了个眼色,便有侍人将那对交颈鸳鸯拉到地上,兜头便是一桶冰水浇上去,丝毫不留情面。
很快两人便清醒过来,程耀一脸的茫然无措,并未清楚发生何事,荷花则只是低垂着头。
接下来就该清场了,此等宫闱秘闻,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眼看安如海如同驱赶牛羊一般将人赶出去,众妃心里十分遗憾——难得有场热闹,居然不叫她们看个仔细,简直像唱戏的唱半截就散场了,好不憋屈!
可怜蒋碧兰想走却走不了,她的宫女犯了错,她自然难辞其咎,当下强压住怒意,冷声质问道:“荷花,到底怎么回事?”
荷花拿一床薄被挡住酥-胸,只顾摇头,两行珠泪却滚滚而下。
此举无疑令程耀陷入更不利的境地,同是与宫婢有染,但强-暴与顺奸差别可大了。何况,他压根不记得自己有碰过这女人,那会子刚出浣月阁,还未顾得上透口气,后脑便传来重击,再醒来已是这般处境——他可不信人在晕厥的情况下还能硬的起来。
今日之事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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