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劝酒,低价让出了几百头骏马,你说这当上得冤不冤枉?”
程耀的眼睛忽地幽深下来,“我怎么觉着,两件事得利最大的都是陛下?”
依琳公主不懂政治,只是单纯不想爱人也落入冯玉贞的圈套,“甭管是否皇帝指使,你只要仔细,别中她的计就行了。”
一面小声嘟囔道:“我就看不出这冯氏有什么好,腮无二两肉,那身子瘦得跟柴火棒似的,风一吹就能倒,这样的女人当个摆设尚可,娶回去做正头娘子,别连家都弄垮了!”
程耀听得出她话里的暗示,含笑道:“我自然明白,只有公主你才是宜室宜家之人。”
作势要去牵她的衣袖。
依琳公主却脸上一红,急忙将手撤开,“皇帝在勤政殿等你,仔细别误了大事。”
她可不愿像金吉娜那般,见着个男人就没命往他怀里钻,越是婚事在望,依琳公主愈得矜持自身,不能叫人看轻了去。
程耀有些失望,依琳公主的坚贞操守,固然是她的好处,可太矜持的女人就略显乏味了——奈何自己要从虔州脱身,就非得娶这个假惺惺的寡妇不可。
他决定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眸子里染上三分忧色,“陛下……不知会否同意你我的婚事?”
依琳公主安慰道:“母后她老人家都发了话,皇帝不会太难为你的,何况,今年北地春汛泛滥,若非你贡献的好法子,灾情哪能这样容易控制?为了安抚群臣百姓,皇帝也总要给个说法的。”
程耀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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