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揩去耳后血迹——针刺穴道,按理还是挺难受的,可见皇帝每每闭口哑忍着,夏桐难免心疼得慌。
正要让秋菊去打盆温水来给皇帝擦擦身子,这丫头脸上却慌慌张张,“娘娘,不好了,芸公子那边出事了。”
夏桐腾地站起来,刘放还在北边交战,他儿子万万不能出事,这一分心怎么得了?
况且,刘芸向来由她照顾,倘出了意外,她定然难辞其咎。
夏桐匆匆来到偏殿,只见顾明珠和几个相熟的大夫俱围在床前,似乎在商讨临江王世子的病情。
刘芸躺在床上,小脸烧得火红,却又与寻常的发热不同,倒有点像疟疾,看去甚是诡异。
夏桐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顾明珠斟酌一番,上前道:“世子病得不重,只是……这药似乎有些问题,上回不过是着了点风寒,按寻常的法子抓药就行了,却不晓得是哪个记混了,在里头掺入了一味五石散,如今世子风寒虽愈,却似乎对这味药上了瘾。”
夏桐听得心惊肉跳,这五石散几乎可说是最早的毒品了,当然效力并不及现在的强,成瘾性也不太重,昔年那些魏晋士大夫以此为风,争相服食,后来才渐渐淡化了,成年人尚且有许多发散失误,死于非命,更何况是稚童?
也幸好刘芸服食的分量并不多,只是掺了一星半点——似乎真是抓药的小太监不小心弄错方子,可就是这一点,便足以令关雎宫焦头烂额。
夏桐叹了声,让春兰将她藏在梳妆匣暗格里的一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