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凌梅的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是看到她能来,兰蓝的心里别提有多么的开心了,就连心曦月的心中也好奇不已,这个冰山一般的美人怎么就突然愿意和她们交往了昵?
其实这得归功于沈芳了,她是好说歹说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打动了我们这位一向自命清高的凌梅。
她和她说这世界上就根本没有解不开的解,大家来自五湖四海,能聚在一起何尝不是一种缘分?再说同台了这么多年,好歹相识了一场,如今姐们的婚礼在即,我们何不去讨个好彩头?顺便沾沾她的喜气,说不一定下一场的婚礼就是自己昵?
沈芳说得不无道理,但也不是很有道理,其实是好是坏,是继续僵持下去,还是化干戈为玉帛,都是取决于自己的本心不是吗?自问一向伶牙俐齿的凌梅却在此刻想不出一句辩驳的话来。
婚礼?这是多么令人开心而又幸福的字眼啊?她想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所谓的爱情了吧?毕竟有那么一个人深深的爱过,而后又被无情的抛弃了。
用她的话说,自己现在就是身处尘世的出家人,人家出的是家,而她出的是心,心如死火,无家可归!一个人漂泊流浪,漂在哪里就是哪里。
所以凌梅也不矫情,很是痛快的答应了沈芳的邀请,她想终究不过是一场宴席而已,有聚有散,今天过完后,她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