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梳成了一个丸子头状，她本来就长得娇小，再弄这么一个发型，看起来就更小，更像个未成年了。
    男人深沉的眸子盯着她的脸蛋看了有五秒以后才掐灭烟头，双手交握在大腿上，宽阔的后背往沙发椅背后靠了靠，好整以暇地回问她，“我怎么生气心情不好了？”
    “书上说的啊！“小姑娘还是没有抬头，就站在那里，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可语气里又不太敢表露出来，“男人只有在心情不好和有烦心事的时候才会抽烟的！”
    “……”男人似笑非笑，“好，那我现在心情不好，也生气了，然后呢？”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给宋念念的感觉一直就是挺严肃就挺有故事的，她不是十七八岁的无知少女，明白像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过去。
    不过是，明白是一回事，这么直直切切地在他面前感受到他有故事，他有过去，又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