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结婚后的半年,陆梓泽总咬住她背叛他这个理由不放,晚晚不归家,流连各大会所酒店找年轻干净的小美眉寻欢作乐,故意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独守漫漫长夜。
她吵过,闹过,却对陆梓泽半点用都没有,他照样夜夜笙歌,只把她当做陆太太的摆设。
后来,她听了苏漾的损招,特意穿了很薄透的睡衣,摆了让她羞涩的撩人姿势,躺在床上紧张地等待陆梓泽走进卧室。
他进来了,看见她衣着清凉的魅样,不仅没有见色起意,反而勃然大怒,讥诮她又脏又下贱离不开男人,瞳孔暴红揪着她粗暴地往洗浴室拖,把她扔进浴缸,一遍遍用冰冷刺骨的水流冲洗她的身体,从头到脚。
清洗完后,她得了一场非常严重的肺炎,差一点就死透透了,在医院足足治疗了四个月才慢慢康复。
从那以后,她对陆梓泽的身体和感情不再渴望,只要他没有玩到她的眼皮底下,她就装鸵鸟装死,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报以奢求,就不会失望,更不会疼痛。
陆梓泽被她的话一噎,继而也想到了婚后半年他对她做的那件事,害得她差点死于非命,皱了皱眉,心底稍微有点内疚,“过去的事就让它都过去,明天的太阳照样升起,我们……也可以重新开始。”
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重新开始?!
乔云歌冷然嗤了声,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走一步算一步吧,再难,也不会比现在的境况更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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