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没有比这样一个结果更令人感到幸福的。
我细细的熬了粥,做了饭。我做饭并不好吃,在福海区那套民居暂住的时候,我记得都是萧瑾冬熟练的切菜炒菜。我常常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拿着书,假装在学习,目光却盯着那道背影,满满的幸福感从嘴角溢出来。
我下意识的转身,身后空空如也。我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这么大了还像个十几岁的孩子太幼稚。我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萧瑾冬却一直没有回来,我热了三次,凌晨一点半,我迷迷糊糊睡的有些沉,听见门外汽车的声音陡然惊醒,赤着脚跑到门口却看到萧满军走了进来。
“怎么是你?”我失望至极,萧满军跟在我身后笑,“宋一,你这态度也差的太多了吧?”
我不说话,坐回沙发上继续保持原来的姿势。胡夏说,我执拗起来的样子和那些老年痴呆症患者如出一辙。
“我在跟你说话!”萧满军的叫嚣被我摒弃在外,我冷冷地一字一句的说,“桌子上的饭你不准动!你要是动了,我跟你拼命!”
我趴在沙发的扶手上,呆呆的望着外面,听见萧满军的讽刺和谩骂。我无动于衷,最后被萧满军一把从沙发上追起来,摁倒了茶几上。
“他娘的,你不要以为老子不敢在这里上你!”萧满军说着去扯我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