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衬衣敞开了两个扣子,我看到熟悉而又美好的脖颈,我承认,我被蛊惑着,从很久很久以前,我就被这个人蛊惑着,穷极所有力量都无法抗拒。
可我恨极了这种无法抗拒,恨极了自己的妥协。
“萧瑾冬,你不能逼我!”我死死盯着他,盯着他将大手握在了我的脚踝处。
萧瑾冬顿了一下,眼中带着莫名的笑,我死死抿着嘴唇,想着下一步如何反抗,萧瑾冬却并未再行动,而是坐在床边,将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又弯腰拎了床头柜下面的医药箱,将我脚上原本的纱布拆了,重新消毒包扎。
我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恍惚中,似乎和记忆中阿宁的样子重叠在一起。我有些迷醉,有些痴狂,握在领口的手也渐渐松开。我撑起身体,颤抖着伸手想去触碰,萧瑾冬却在这时转过头来,我的手僵在半空,我看到他眼里浓烈的嘲讽。
“宋一,你想做什么?”声音带着几分戏虐,我猛地清醒过来,自嘲自己刚刚竟然生出对这个男人浓烈的爱意和占有欲。而我从来都不可能占有萧瑾冬的。
“我只是想提醒你,我只是个保姆!所以萧先生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我仓皇起身,躲开萧瑾冬的身体,匆匆出门。
胸口之下,那颗心跳动的几乎要窜出来。我死死压着,狠狠地骂了一句,“宋一,你特么真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