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塞住了嘴。
    如果说，我是一个疯子，那么萧瑾冬就是一个魔鬼。没有理智和道理可讲，随心所欲到连自己都能伤害。
    我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耳边听着萧瑾冬一边一边的低喘，忘记了挣扎，忘记了所有。
    他第一次用皮鞭抽的我满身血污，第一次将浑身赤裸的我，从别墅里扔出去，如仍一只死狗。
    染霜看见我的样子，扯了身上的外套扔给我，问的第一句话却是，“萧瑾冬怎么样了？”
    我觉得这话真有意思，施暴的是他，受伤的是我，而别人责怪的却还是我。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要染霜的衣服，我挣扎着起身，踉跄而行。我自由了，萧瑾冬说，宋一，你滚！
    这世间所有的情话抵不过这句让我欣喜，我走出几米，突然对着天空大笑起来，嘴角的伤再次扯开，我感觉到腥甜的气味在唇齿之间流转，第一次觉得美味无比。
    前面有车灯亮起，极速而来，我立在路中央，不躲不闪。
    如果我死了，我是不是毫无遗憾了。不，我很遗憾。我没有找到对我温柔包容，爱我如生命的沈佳宁，我没有让死去的苏佳变成当初笑颜如花倾国倾城的宋沉。我没有让逼着沈佳宁抛弃我，害死宋沉的萧瑾冬付出代价，我怎么可以死去。
    我咧嘴笑，伸开了满是伤痕的双臂，如果他有十块钱，如果他可以带我离开，我是否愿意跟他走。
    答案竟然是否定的，我自嘲苦笑，在车子驶来的瞬间，挪开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