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病房了待了一周,每天除了医生给我换药,还有一个女人在傍晚时分会坐在我的床前,用温柔的声音给我讲故事。
她叫染霜。
虽然我并不觉得她的故事有多么精彩,可是她每每用怜悯温柔的目光看着我的时候,我就会觉得舒服,仿佛自己被爱着,被需要着。
我曾经问她,我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染霜不回答,依旧给我重复地讲同一个故事,那个故事我烂熟于心,却每一次醒来又记不住细节,仿佛做了很久的梦,梦里真实的可怕,而现实却又模糊地告诉你,那不是真的。
第七天的下午,染霜进来的时候,我没有让她开口,而是直截了当地问了一句,“萧瑾冬那?我要见他!”
染霜一愣,眼里闪过我看不懂的色彩,就仿佛,你一直钻研着的某件事,在这一刻得到了印证一般。
是惊喜的,也是无措的。
“我今天不想听故事,我要见萧瑾冬!”我说的斩钉截铁,在对方拿出那块陈旧怀表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抡起手里的枕头砸了过去。
那块怀表脱离了桎梏,一下子摔在墙上,碎了。
我听见玻璃炸裂的声音,那样清脆,清脆的如同冬日的冰面被重物炸裂,陡然冒出的水,蜂涌着挤破裂口,如渴望着呼吸的兽,长着血盆大口,吞没模糊了现实的云雾,刹那间,一片清明。
我愣住,呆呆地看着地上破碎的怀表,突然吃吃笑了起来。
我说,“染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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