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白皙的手臂,上面却攀沿着条淡淡的伤疤。
沈家琪猝然拽住她的手,皱眉盯着她腕间狰狞的疤痕。
“怎么会受伤的?”
杜悦想抽回自己的手,沈家琪却抓得更紧,一双黑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因为割脉自杀?”
杜悦开口否认:“十多年前的事,那时不小心受伤弄的。”
“到底怎么回事?”
杜悦身侧的手蓦地收紧,见他固执地想要知道,也就不再隐瞒。
“十二岁那年,杜帧不小心将我怀孕的继母绊倒,她从楼梯上滚落之后,不但流产了,还导致了以后都不能生育,甚至连基本的夫妻生活都无法进行。我继母悲痛欲绝,始终迁怒于杜帧,那日一气之下拿了水果刀要捅杜帧,我上去拦,不小心就受伤了。”
沈家琪仍旧看着那刀伤疤:“当时,是不是很疼?”
“还行吧,比起疼痛,我当时心里想的只有保护好杜帧。”
“你继母一直都不喜欢你跟杜帧?”
杜悦勾起嘴角淡淡一笑:“也还好吧,更多的时候她当我们是隐形的,我父亲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她,可我们毕竟是他的骨肉,她也不能怎样。”
“今天是你跟杜帧的生日?”
杜悦错愕地看着沈家琪,眼底的意思很清楚:你知道我跟杜帧同一天生日?
沈家琪伸出手,在半空中稍微停了一下,还是曲起食指,轻轻扣着她的额头。
“我记得在海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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