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时,突然小步上前,伸手覆住他的。
“夜都深了,你还要出门吗?”
他匀称的眉毛蹙起,薄唇的线条绷得更直:“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杜悦忽略他的不耐,双目灼灼:“是很晚了,那你为什么不休息,而是急着要出门?”
屈润泽手背翻动,抽离她的碰触:“今天受惊了,我保证,不会有第二次。”
他指小波抓了她的事。
杜悦右手滑落,硕大、闪耀明光的钻戒不意在门框上划道白色的痕迹。
“屈润泽,我很想问你,你和我结婚,到底是什么用意?”
他目光沉沉,越过她径直朝玄关处走去。
杜悦双手蓦地握紧,在他背后喊道:“七年了,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屈润泽换鞋的手一顿,手机铃声打断他们的交谈。
他没有回头,推门出去的瞬间接起电话。
透过来回晃动的门,杜悦看到他脸上的淡漠被温和所取代,他唇角藏笑,轻松愉悦的声音清晰传来:“看来昨天晚上不够卖力,你今天才敢这么放肆。”
杜悦靠在冰凉的墙上,整个别墅被寂静笼罩,不知何时,门外随风飘进些许雨丝,“嗤嗤”地响彻在她的耳边。
清晨,杜悦盯着镜子里精神不振的女人,手脚利索地化妆,很快又恢复精明干练的样子。
翻了圈衣柜,清一色的黑白职业装,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只有二十五岁。
她从柜底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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