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恬歆?说话!”心底有不安跳跃,乔景琛踹了一脚浴室的门,里面寂静的仿佛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一般。
他慌了,立刻一脚踹开浴室的门,地上的血迹已经混合着热水变成了粉红色,平铺在地上仿佛裙摆一般,而吕恬歆正倒在地板上,脸色惨白,没有一丝生气的模样。
“妈的!”乔景琛怒骂一句,立刻拦腰抱起她,踹开门冲进电梯。
医院。
吕恬歆是被痛醒的,她迷离的双眸依稀辨认出头顶的白光以及注射器的轮廓,耳畔是一声温柔的呼唤。
“歆歆……”
是母亲吗……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隐约身畔冷硬身形的男人,冷峻的容颜仿佛千年冰雪的遗留。
“醒了?”他的寒音凛然,带着一贯的不耐和嘲弄,“只是因为我说了你两句就自杀?”
她没有!
吕恬歆动了动朱唇,却发现喉咙肿胀着根本就发不出声音,她只好气馁地呼出一口气将视线转移到自己的手腕上。
那里有一个很深的伤口,现在已经被厚厚的纱布做了遮掩,闷闷的痛还伴着冰凉的点滴缓缓输进她的身体。
她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划伤的,甚至在记者乱哄哄的拥簇过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察觉到疼痛。
乔景琛冷哼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冷冽地幽幽开口,“刀上被抹了麻药,你当然不会知道。”
吕恬歆蓦地转眸看向身畔的男人,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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