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在席穆卿的脸上,看到了恐惧。
“你在担心着什么?”幸夷扇忍不住问道。
席穆卿坐到床边,两根眉毛纠结的拧着,他张了张嘴,又闭得紧紧的,没有说话。
“说话呀?想当逃犯啊?”幸夷扇嘴巴一歪。
席穆卿黑眸瞪大,大声道,“怎么可能?我知道错了,我就是……怕你跟我提……”
“怕我怎么?跟你提离婚?”幸夷扇眉头一挑,嘴角忽然上扬。
“你!”席穆卿气息一滞,那两个字,宛若千斤顶,哐当一下砸到他的头上。
幸夷扇往后缩了缩,扁扁嘴,“怎么,又想凶我?”
“谁凶你了?”席穆卿黑眸微闪。
“怎么没有凶我?”幸夷扇翻了个白眼儿,摸了摸肚皮,“哎哟,还疼呢,你还这么大声说话,都要震破我的伤口了。”
“……”席穆卿想说话,却也没说下去,他知道她这是小小的报复,她想报复,那就报复吧。
“我以后再也不凶你了,永远温柔下去,好不好?”席穆卿耐下性子,轻声细语的劝道。
幸夷扇的确小腹还在疼痛,不过席穆卿这一句话说出来,肚皮低下的怒气,也不由得消散了许多。
“那你以后要疼我!”
“好,疼你。”
“以后不许欺负我!”
“好,不欺负你。”
“以后不许吼我!”
“好,不喉你。”
“我以后会穿保守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