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做什么?
“知错。”席穆卿眉尖一蹙,提醒她。
“哦。”幸夷扇这才反应过来,她来席穆卿办公室的目的,清了清嗓子,诚恳的说,“我不该在工作时间,群集同事吃补品。”
“仅仅是这些?”席穆卿一边眉头轻挑,大掌抚摸着怀中羽毛的毛,轻悠悠的问。
“在布拉格,我不该与记者拌嘴。”她垂下脑袋,语气更加诚恳。
“还有呢?”席穆卿似乎没听够,落下眉梢,眯起黑眸,靠着躺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还有?”幸夷扇抬起了头,直射下来的阳光有些刺眼,而席穆卿逆着光,斜靠在躺椅上,若他穿的不是西装革履,此时此刻的他,正宛如一幅古代美男子小憩午睡的画。
“我想幸编剧,是又忘了公司招聘编剧的条件了。”他站起身,羽毛跳到躺椅上,与他一同站着,一只猫,竟同他站出了玉树临风的姿态。
“我实在是忘了,席总指的是?”幸编剧脑袋有些疼,她哪里还记得招聘要求里提的条件呢?
他绕过紫藤木躺椅,徐徐走下旋转楼梯,清淡的嗓音也从楼梯缝里,缓缓传来。
“招聘要求第三条,M·Q不招三年内要孩子的女编剧。幸编剧,我想你有必要解释一下,医院给我看的孕检报告以及你肚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