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穆卿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吻她。
“啪!”她抬起疲惫酸痛的手臂,扬起苍白的手,朝着他滴着水的脸庞,掴了过去。
一掌响起的声音,令围观的工作人员和导演倒吸了一口冷气,幸编剧,怎么睁了眼就给席总大嘴巴子?
从肌肤上迅速蔓延的痛意,将席穆卿一瞬间的意识拉了回来,倏然离开她的唇,抬起上身,逐渐清明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幸夷扇,语气不止冰冷,而是带着河水里的寒意。
“幸小姐,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待救命恩人么?”
“为什么要跳下来?”幸夷扇裹紧了浴巾,将近临夜的寒风,吹上她裸露在外的脖子,她的嗓音,也透着冰冰冷冷的水汽,在女人的声线下,让人听起来更像恼怒,”你疯了吗?“
闻言,席穆卿豁然站起,湿透了的衣服紧贴着身材,夜色弥漫的月光下,长身玉立,姿态笔直。尽管头发湿漉漉的贴着额头,水滴淌过他如刀雕刻的五官,一路流下脖颈下的锁骨,滑进白衬衣领口。
月华在他沉冷的五官上落下阴影,让人更看不透他神情中的喜和怒,寥寥薄唇封紧,默然的黑眸锁在草地上蜷缩的女人。
这一刻,幸夷扇心如鼓震,谁能告诉她,席穆卿,为什么要救一个与他再无关系的人?
长久的沉默后,她等来了席穆卿的回答,仿佛从空中轻飘飘落下,却重重砸进她心里。
“对,我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