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是想你日行一善,才给你取这个名字的吗?”
“啊?算是吧。”幸夷扇垂着眼应道。
行一善?席穆卿眼中闪过一丝不可见的嘲讽,她父亲还真是用心良苦,给宝贝女儿取这么个名字。
“封子寻,你到布拉格来做什么呢?”白雅言见封子寻的目光放在幸夷扇身上,心底有些不舒服,不禁上前攀络。
她有听爸爸讲过,封家在国外享有一定名望,而小儿子封子寻的绘画天分极高,他的油画在艺术节富有盛誉,前些时报纸报道他时,爸爸就像要一幅他的画,结果被他的工作室给拒绝了,听说他这人性格孤僻怪异,没想到,穆卿竟然和他是朋友。
“我啊,来蹭席穆卿的床的!”封子寻嘻嘻一笑,一把揽住席穆卿的肩膀,紧密的挨着手臂,亲昵的说,“人家想你唷!”
幸夷扇很是无语。
众人全都无语。
席穆卿额角微微抽搐,要不是找他有正事,他有时候也受不了封子寻无耻的骚包样。
白雅言梗了一下,美眸深处是掩饰不住的恶心,这封子寻不会是那个吧?
“穆卿,莫妮卡酒店的总统套房只有一间,三个人住不下吧?”她小心翼翼的看向席穆卿,却见他根本没有看自己,不由得有些失落。
“雅言,你住总统套房,我跟封子寻睡标间就行。”席穆卿那淡淡的眼光扫过来,白雅言忽然觉得脸上是泼了一盆冷水。
他要和一个男人睡,却不肯与自己一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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