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旁边的导演忽然开口说,“小幸今天不舒服,就寻了个安静的角落呆着。”
不舒服?
席穆卿眉宇微挑,“哪里不舒服”的担心话,几乎脱口而出,突然身后飘来一声“穆卿”,生生打断了他。
“小扇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脸色怎么白成这样了?”白雅言朝她靠了过来,身上玫瑰的香气,瞬间充斥了她的鼻子。
“啊切!”幸夷扇一时没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你对花粉过敏,雅言刚才抱过玫瑰花,你离她远一点。”席穆卿长眉一皱,从胸前口袋里拿出手工纯棉蓝色手帕,递给幸夷扇。
幸夷扇看着他干净修长的手掌上的手帕,犹豫了下,还是接了过来,背过身,擤了下鼻涕后,小声含糊的说,“我洗干净了,再还你。”
“不用了。”
白雅言表情本来有些不悦,当听到席穆卿说不用了,心情又升起一丝得意,“拿着用吧,穆卿他有洁癖,家里这种手帕不知有多少呢。”
洁癖……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席穆卿有……幸夷扇愣了愣,没再说话。
一旁的导演瞧着气氛有点不对,精明的眼神一转道,“席总,那边好多人都在看我们呢。”
“是啊,穆卿我们过去吧,小扇子不舒服,我就不为难她了吧。”白雅言亲昵的挽上席穆卿的手臂,软软说道。
“没事,蛋糕……”幸夷扇抬起垂着的眼皮,目光看向宴席中央一人高的蛋糕,轻声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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