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坏事,比我厉害多了!”
霍地直起身,季鸿不再跟老人啰嗦了,冷冷地整了整衣服说:“没关系,你不肯承认那个是你的私生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记着,是你害他的!你可千万别那么快死,我还要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又害了一个亲生儿子的!”
低着声音说完,季鸿阴森森地笑着走出了房间,床上的老人激动地抽搐起来,仪器发出了尖叫声,医生护士都一拥而进,迅速展开抢救。
门外的季鹏脚步顿了顿,脸色阴冷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欧阳娅娅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任由欧阳铭在外面敲门敲得嗓子都要喊破了也无动于衷,欧阳铭对着紧闭的房门长长地一声叹息,气愤地抓着拐杖大步而去,跟在他身后的佣人端着一盘子的食物不知所措,看看房门,只能也跟着欧阳铭而去。
欧阳娅娅的房间里光线很暗,厚重的窗帘都拉起来了,她蜷缩在床上,用力地咬着自己的手臂,舌尖已经尝到了鲜血腥甜的味道。
为什么?为什么她死了都还要霸占着凌锐?
“米拉拉……米拉拉——”
咬牙切齿地念着米拉拉的名字,欧阳娅娅眼泪像小溪一样留下来,思绪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那个夏日的午后。
“你叫娅娅?我叫拉拉!”
抬起头,缩在向日葵花苗下的欧阳娅娅看见了一张十分灿烂的小脸,那年,米拉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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