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的神, 怎么会惧怕这点中药的苦涩?
“殿下应该是与我说笑吧,怎么可能会苦呢?”
陈钦梓抬起了他那如同蝴蝶般的睫毛,一字一句的说:“我是个怕苦的人。”
这世上哪有人喜欢吃苦,只不过是被逼无奈而已。陈钦梓是,余柠溪亦是。
终于在余柠溪连哄带劝之下,陈钦梓把碗里的药喝了精光, 然后又低头开始拿起画笔,不知道在画些什么?
余柠溪有些好奇的凑近了身子,远远的望上一眼,诧异的问:“看起来好熟悉,这不是我吗?”
陈钦梓抬起头,嘴角上扬:“嗯,没错。”
原来他画的正是刚才余柠溪趴在床边的样子,长发覆盖着半张脸,看起来睡得极其香甜。
“殿下画功真是了得,把我画美了七八分。”
“余柠溪,你难道不知道自己长得已经很是倾国倾城?”
“如果母亲相比自然是比不得的。”
“ 但你继承了你母亲身上的那些美,只是五官不同而已。”
余柠溪见不得别人这样夸赞自己,低下头竟然有些害羞起来。
“殿下谬赞,殿下画的真的很好。”她都不知道,原来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居然一切都会那么祥和。
“可惜我不能把这幅画一直待在身边,等我们离开以后,这里的一切都是要烧毁。”
没错,就算陈钦梓病好了,这里的所有东西也不能带出去,只有全部烧毁才能够你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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