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柠溪去柜子里面翻了好一会,才在最里面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太子受伤的事情当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所以就连这些药都要隐秘的藏好。
“殿下,请把衣裳脱了。”余柠溪已经可以很淡定的说出这句话,毕竟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只是上药这么简单。
陈钦梓冷着一张脸转过身去,半露着上半身,上面那倒剑伤已经结了疤痕,看起来有些狰狞恐怖,微微有一些血水还在不断的往出渗。
应该还是会很痛,可是他这几天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殿下,忍耐一下。”余柠溪本来是想要直接把药粉撒上,可是忽然间有了一个恶作剧的想法。
她嘴角轻轻一笑,找到了一只柔软的鹅毛,占取了一些少量的药粉,然后故意的用鹅毛在伤口上面不断地轻拂。
陈钦梓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看起来忍耐的极其辛苦,余柠溪心里想着好好的报复一下他,谁让他这些日子派自己一个人去扫整个东宫的地。
“你在做什么?”他似乎已经忍耐不住这种痒,低声咬牙问到。
余柠溪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呆呆的回答:“这样子上药可以让药粉撒的更均匀一些。”
“痒。”他忍不住终于说了出来。
“殿下忍耐一下嘛。”余柠溪故意的和他作对,却不知道自己这句话中带了几分撒娇的成分。
话音刚落,就连她也是猛然一楞,自己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在东宫做事,什么时候竟然和陈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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